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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AG视讯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11 05:12:2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黎巴嫩实行独特的“教派政治”原则,各个团体依据不同的宗教和教派属性,来划分国家权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黎巴嫩无法脱离地缘政治的“地心引力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同样的反省,也见于社会学科的园地。最近半个世纪的社会及人文学科,包括哲学与史学,深受韦伯(Max Weber)、马克思(Karl Marx)及涂尔干(Emile Durkheim)诸人的影响。这些人从不同的角度,发展了不同的理论;然而他们的共通之处,则是指陈了人类对于自身及人类社会的了解与阐释,往往受了各自文化背景与社会地位的影响。例如:韦伯认为,人的经济行为受其宗教理念的制约:马克思认为人类的思想及其行为,受其社会地位及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制约。此观念削弱了欧洲文化启蒙时代对于“理性”的信念。理性不再是绝对的,则相对的理性又如何能是万世永恒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科学研究是否有其纯粹理性的自主权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爆炸也成了政治危机的引信:黎巴嫩政治平衡脆弱、经济发展乏力、疫情传播蔓延三重威胁下,黎巴嫩政治不满意度上升,民众要求变革的声音难以抗拒。留给本届内阁的转圜空间,本就少之又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半个世纪前,数理与生命科学都已颇与上一个世纪的情形不同——观察更为细致,理论更为周密。然而,科学家仍继承上个世纪的乐观,对现代科学的未来抱持积极态度,认为绝对真理仍是可以企及的。相对于科学而言,五十年前的世界刚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灾难中脱身而出。战时的种种,包括人与人之间的偏见、歧视与残暴,宛如一场噩梦!而战后的世界,扰攘未已,人人仍未得宁居。人文学科的学者及文学与艺术的创作者,大都对人类世界及人性已不再能有乐观的想法,对于人类的未来更常存怀疑。有不少人,甚至对世界抱持严重的悲观,认为这个世界其实是荒谬的存在,许多过去视为当然的价值,其实也不是绝对的。于是,人文与科学两大知识领域竟不能沟通,而且,两者之间也安于隔离,甚至不寻求沟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20年初总理迪亚卜也是在得到“真主党”的同意后,才顺利地走马上任。伊朗与什叶派“真主党”关系密切,而以色列则长期将黎巴嫩基督教长枪党和德鲁兹派,视为重要的潜在盟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一比喻,其实是佛教须弥芥子、永恒刹那的翻版。杨先生对于物理学的欣赏,已由数学进入哲学。我们也未尝不能由此延伸,将数学与哲学也比喻为相叠的叶片,有其同根同源之处。人文与科学之间又何尝不是如此?两者都是人类心智中分离而又叠合的两个园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国内政治派别纷争,是黎巴嫩政治变革的重要阻碍。尽管黎巴嫩国内多个政治派别,如黎巴嫩“真主党”、黎巴嫩基督教长枪党、黎巴嫩德鲁兹等教派领导人都纷纷表示,要谋求建立更加团结的政府,但是如何划分权力,成了一个敏感的老问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巨大的压力下,当地时间8月10日19时30分左右,黎巴嫩总理迪亚卜发表电视讲话,宣布本届政府辞职。在此之前,迪亚卜称,贝鲁特爆炸是该国地方腐败的结果,“我们与人民一起呼吁对那些负有‘其罪行’的人进行审判”“因为他们的腐败导致了这场已经隐瞒了七年的灾难”。